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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芷萧恂风全文免费阅读大结局_(叶芷萧恂风)小说最新章节列表

时间: 2023-01-19 09:48:46  热度: 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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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洛缈被气得一张小脸变得通红:“你不过是我的替身……”
叶芷没有理她,径直进入殿内。
殿内,冷风从敞开的窗吹进来。
萧恂风一身明黄龙袍,烛火掩映下,眉目深邃。
见叶芷进来,他没提刚刚的事,就好像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直接下达命令。
“明早之前,朕要听到中书令崔耀一家被灭的消息。”
过往十三年,叶芷不知听过多少次这样的命令。
但现在,她双手俱残,武功尽废,过去无异于送死!
可明明寒熠说是萧恂风要救她的……
叶芷喉咙发紧:“主上,我伤还未愈……”
“叶芷,继续做暗卫,是你自己的选择。”萧恂风打断了她的话。
叶芷目光染上了悲凉:“主上,我只是想单纯的留在您身边而已!十三年,我为您出生入死,您就不能成全我吗?”
萧恂风只一句:“我手下,不养废物。”
“一把废了的刀,还纠缠不放,只会让人厌烦。”温洛缈的话同时涌上脑海。
一瞬间,一种无力感爬山心头。
她望着萧恂风,慢慢单膝跪地:“叶芷……遵命。”
不过是用命相搏罢了,这十三年不都是这么过来的。
叶芷劝说着自己,起身走了出去。
她打算先回去取凤鸣刀,然后再出发。
不料,屋内却站着一个不速之客——温洛缈!
视线相对,她微微一笑,随后晃了晃手,她拿着的,赫然是叶芷的那把凤鸣刀!
叶芷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却不能不上前。
凤鸣刀是她第一次完成任务时萧恂风赐给她的,陪了她整整十三年,意义非凡。
“看来,你接了任务。”温洛缈说着,走到叶芷面前。
叶芷不想和她纠缠:“把刀还我。”
“还?”温洛缈笑了声,抬手便将凤鸣刀摔在了地上!
“当啷!”一声,如同敲在叶芷心上。
“温洛缈!”叶芷喊着,慌忙捡起凤鸣刀,就要教训温洛缈。
下一刻,却被人拽住,她回头,就见萧恂风冷着张脸。
叶芷刚想说什么,温洛缈却突然出手将凤鸣刀抢了回去。
然后抽出侍卫的剑,重重的朝着凤鸣刀砍了下去——
“不要!”叶芷喊着,想要阻止。
可手被萧恂风拽着,挣脱不开。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温洛缈,将凤鸣刀一片片摧毁,再无回还!
 第4章
与此同时,萧恂风也放开了叶芷的手。
“为什么?”叶芷的一双琉璃眸子,此时第一次对他浮起了一丝怒意。
她不明白萧恂风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明明知道凤鸣刀对自己的重要性!
而萧恂风却只是淡淡的说:“凤鸣刀本就是缈儿的东西,如何处置,她说了算。”
扔下这话,他便带着温洛缈离开。
屋内,只剩下叶芷一人。

她蹲在地上,颤抖着手捡起地上的断刀,想要拼合,却怎么都做不到……

这一刻,她再也压抑不住那喷涌而出的泪水,尽情的哭了起来!
夜凉如水。
叶芷完成任务回来时,满身的血。
胳膊上,背上,又添了不知道多少道伤。
她没说,萧恂风看到了,也没问。
直到她转身要走时,萧恂风才开口:“朕留你一命不是让你胡乱妄为的,日后莫要招惹叶芷。”
他唤的叶芷,是温洛缈。
叶芷心里清楚,又在转念间想起了寒熠的话。
她垂眸看着腕间崩裂的伤口,情绪怎么都压不住:“主上既这般喜欢她,为何不让她做沈叶芷,娶她为后?”
闻言,萧恂风皱了皱眉:“她是叶芷,为何要做旁人?”
一句话,堵得叶芷心要炸裂。
萧恂风什么都明白,却偏偏为难她去做不愿做的事。
她眼眶发红:“那我呢?我也有名字,我也有心……”也有爱的人!
然而,萧恂风听完,却彻底冷下了脸:“你如何与她相比?!”
冷,好冷,像是被人扔在冰雪里,寒气从骨子里散发出来。
要不然怎么明明身处暖房,还觉得浑身都冻到发麻。
叶芷望着眉眼清冽的萧恂风,走上前一步:“主上,感情没有先后之分,我也不过只比她晚了一年而已!”
一年的缺失,为何就抵不过十三年的陪伴呢?
然萧恂风只是说:“没有她,就没有你。”
叶芷脑袋浑噩,反应不过来。
只听见萧恂风说:“你该退下了。”
像是被支配的木偶,叶芷转身一步步走出了大殿。
冬夜,雪色铺满了长街。
天际还有焰火绽放,她瞧着,却升不起半点情绪。
她满脑子,就只有萧恂风的那句“没有她,便没有你。”
叶芷走不动,便蹲在地上,手紧抓着心口的衣衫,仿佛这样就能从窒息的绝境中自救。
这时,脚步声响起,一道身影停在叶芷身旁。
寒熠扫过她身上还未处理的伤,将人搀扶起:“我带你回王府。”
叶芷没拒绝,也没力气拒绝。
霆王府。
寒熠将叶芷带回了她曾住的屋子,里面一切都未改变。
她看着,情绪却怎么都平复不下来。
伤药落在伤口上,一阵一阵的刺痛,叶芷这十三年却早已习惯。
她看着桌上跳跃的火烛:“你是何时知道温洛缈的存在的?”
寒熠上药的动作一顿:“很早之前。只是后来你来了,主上便不让人再提及。”
原是故意隐瞒。
叶芷回头看向寒熠:“你之前说孰轻孰重早就分明,我争不过,是吗?”
闻言,寒熠微微蹙眉,意识到了什么。
不待他开口,叶芷继续说:“可我……还是想试最后一次!”
 第5章
闻言,寒熠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上好药后离开了。
叶芷就这样枯坐了一夜,天亮了。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自己背上数不清的伤疤,目光又落到一旁的红衣上。
停留很久,她换上了一身白,去往了丞相府。
成为沈叶芷,嫁给萧恂风做皇后,是离他最近的一条路。
不想半路,却被人拦住。
几步外,三五个身着黑衣,脸蒙黑布的男人拦在路中,周身戾气凛然。
这些年刀尖舔血,叶芷已经习惯了被人追杀。
“你们是何人?”
黑衣人没回,直接拔剑攻来——
叶芷本就残了手,连剑都握不住,更何况身上的伤还未痊愈。
片刻后,就被黑衣人重伤。
生死之际,叶芷视线略过黑衣人身后的冰潭,不退反进——
在剑身划破心口的那刻,她也跌进了河流。
冰冷的池水动的人浑身僵硬,却也清醒。
闭气间,叶芷只听那黑衣人说:“这怎么办?陛下说了,死要见尸!”
陛下!
叶芷脑海嗡鸣,抠着桥墩的手骤然一松,整个人朝下坠去——
再醒来,窗外传来的小贩叫嚷声。
叶芷坐起身,身上的伤口都已经上好了药。
这时,门被推开,一个身穿青衫的男子走进来。
叶芷看着他清俊的面容,陌生又熟悉:“你是?”
男子温柔一笑:“师妹,你也太没良心了吧!你当真把师兄我忘得彻底,亏我日日记挂着你。”
师兄……
脑海中那场以为被遗忘的灭门惨案重新浮现脑海,叶芷也终于想起了眼前人!
“沐安师兄!你还活着!”叶芷喜不自胜。
“我是还活着,不过小师妹,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你为何会跌进河里?双手又为何残了?”
沈沐安问着,语气也染上了薄怒。
叶芷想起昨晚听到的最后一句话,落在被子上的手,默默收紧。
最后,只挑拣了些不重要的告知沈沐安。
听到萧恂风的名字,沈沐安眼底闪过抹异样。
叶芷却没瞧见。
片刻后,他刺重新开口:“那你可还要回去萧恂风身边?”
叶芷一愣,很久才说:“回去。”
执念难消,有些事,总要画一个结局。
沈沐安没有阻拦,只是说:“保护好自己,受伤很疼的。”
叶芷点了点头,两人又聊起了别的。
直到天色昏沉,她才与沈沐安分别。
念及今早之事,叶芷没有再去丞相府,而是进了宫。
不想刚靠近御花园,就听里面传来一道对话声。
沈相进言:“陛下,您一开始救叶芷本就是为了给温姑娘铺路,如今这颗棋子可以弃了。”
叶芷脚步一顿,耳畔嗡鸣。
紧接着,就听萧恂风说:“不急。我废了这么多年心血,她总要死的有价值。”
一场暖冬,叶芷却如置身数九寒天。
十三年刀尖舔血,立下累累功勋,只为能被萧恂风看见,为他信任。
却不想他只是拿自己为她人铺路,就连要她死,都要步步算计。
苦涩上头,她知道现在应该狠心的离开,可是脚步却一点都迈不开。
不知过了多久,她深深看了眼隐约可见的身影,转身离去。
“噼!啪!”
乍起的鞭炮声在长街响彻。
鹅毛大雪飘落,不消片刻,便铺盖了满路。
叶芷仰头看着那高挂门上的匾额,眼眶微红。
曾几何时,她以为这里会是自己的家,却原来……
这时,车轮滚压声响起。
萧恂风从马车上下来,就看到背对自己而站的叶芷。
他微微皱眉:“你在这儿干嘛?”
闻声,叶芷眼睫颤了颤,她回身看向萧恂风:“我这条命,主子打算何时取?”
萧恂风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你听到了。”
“是。”叶芷承认,本以为痊愈的手腕又开始断断续续痛了起来,“如果不是我凑巧听到,你要瞒我到什么时候?像温洛缈一事那样一瞒就是十三年?”
“还是直到我死的那刻,还傻傻蒙在鼓里,不知道要杀我的竟是我最信任的主上!”
萧恂风没说话,就那么冷淡的看着她失控。
这样的目光刺进了叶芷的心。
“唰——”
她猛然拔出了萧恂风身侧的剑,将剑柄递向他:“其实不用那么麻烦,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
寒夜里,萧恂风拨开她手,嗓音凉淡:“你的命,你没资格做主。”
叶芷浑身血液似乎被冰冻。
她凝视着萧恂风,字字沙哑:“你错了,我可以。”
 第6章
“萧恂风,你的救命之恩我早就还清了,如今我仍留在你身边,只是因为我爱你。”
“但这份爱……好像就快耗尽了。”
说完,叶芷将剑扔下,转身离去。
她身上不再是那件熟悉的红衣,反而是一身素色,在纷白的雪景中,渐渐融为一体。
萧恂风站在原地望着她背影,心里无端升起些异样。
客栈。
沈沐安见叶芷回来,愣了下:“你不是去见萧恂风了吗?怎么……”
话没说完,他想到了什么:“他又欺负你了?”
叶芷摇了摇头,脑海里都是萧恂风的一字一句,字字如刀。
“师兄,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人将别人的感情都当做利用的砝码?”
闻言,沈沐安眼中涌上些复杂:“人与人是不一样的,以前师父还在的时候便总说‘最是无情帝王家’!”
“最是无情……帝王家。”叶芷轻喏着这句话,似乎明白了什么。
沈沐安见她如此,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最后只在离开时说了句:“小师妹,跟我走吧。”
“江南也好,漠北也好,天大地大,只是别留在这儿,在这儿你活得太苦了……”
刹那,叶芷的心像是被烫了下,眼泪倏然涌了出来。
有些伤,未愈时不觉痛,却在旁人关心时,锥心刺骨!
叶芷就这么望着天上的繁星,坐了很久很久,终于在凌晨时做下了一个决定。
沈沐安说的对,是该离开了。
只是在这之前,有些东西还需要做个了断。
城南,杏林馆。
“你身上的伤疤太多,太久,若要除去,怕是要受极大的痛苦,你受的了吗?”
医者还在劝说,叶芷却直接进入药桶:“开始吧。”
受的了如何,受不了又如何,这疤……是一定要祛除的。
既然决定离开,就不该再保留和萧恂风有关的任何痕迹。
痛,一波接着一波。
叶芷被折磨的神志不清,甚至记不清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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