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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目不转睛看着她，可眼底好似又多了些别的情绪。
苏沫看不透，也懒得猜测，轻扬起微笑：“谢总，又见面了，原来你昨天问我那句话，是因为我跟你前妻长得很像。”
霍遇白就这么望着她，不发一言。
“是的没错，我确实认识你们口中的苏沫！”苏沫不再看他，移开目光面向会议桌上的众人，随后从包里掏出一张合照展示给所有人看，“世界上确实就有这么巧合的事，我跟苏沫长得一模一样，也成为过一段时间很好的朋友，我可以告诉你们，我的名字就是为她改的。”
那张合照上，两个女孩笑容明媚朝着镜头亲密搂着，她们长得一模一样，就连唇角扬起的弧度都毫无差别。
刹那间，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霍峰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他不可置信地夺过照片，盯着几乎眼眶充血。
“不可能！这肯定是你用软件合成的！”
苏沫毫无畏惧之意，轻扯嘴角：“你完全可以去做鉴定。”
“你以为我不会去做吗？”霍峰面色铁青怒斥，说着就要招来助理。
而就在这时，霍遇白出声阻止了他：“照片是真的。”
话是朝霍峰说的，可他的眼神紧盯着面前的苏沫，试图在她脸上看出些什么不对劲来。
可苏沫没有露出丝毫的怯意，就如昨天一样，她看他的眼神跟看在场所有人没有什么不一样。
霍遇白眼底黯然，收回目光。
“霍小姐说的是真的，她们长得一模一样，可霍小姐并不是她。”
他昨天让助理查到这张照片时，第一反应也是假的！
然而，鉴定结果明确告诉他，照片没有任何合成技术！
并且除了这张照片之外，她们还有很多类似的合照。
这场质疑闹剧，就此落幕。
过了两个小时后。
关于苏沫上任的董事会结束。
苏沫走在最后，踏出会议室的门，再度撞上霍遇白。
他就在外面足足等了她两个小时。
苏沫稍显诧异挑眉，“谢总还有事吗？”
“霍小姐，我想再跟你确认最后一件事。”
霍遇白眸色深沉，似乎有些不想面对，半晌才问：“苏沫她真的……”
听见这话，苏沫心下了然。
她眸中有泪光闪过，轻扯嘴角回答——
“谢总不是查到了吗？她已经死了。”

第16章 

“车祸，当场身亡。”
苏沫轻声补充。
亲耳听到确认的话，霍遇白僵在原地。
而后，苏沫看见他眸中露出一抹类似痛苦的情绪，没能看清，很快被他掩盖过去。
“霍小姐，抱歉，打扰你了。”
他没再多问什么，哑声道别离开。
苏沫静静定在门口，视线落在他离去的方向。
忽地记起他离开前的那抹神色……
痛苦？
她心下微沉，眉头蹙起。
听到自己死了的消息，霍遇白会痛苦吗？
不可能的，大抵是她看错了。
意识到这点，苏沫没再将这事放在心上，随后很快进入工作状态。
一直忙到晚上九点。
如果不是林项西给她打电话说来接她下班，她都没能意识到时间已经到这个点了。
“大小姐，你一忙起来就废寝忘食的，胃病不找你找谁？”林项西在电话那头笑着取笑她。
他不提还好，一提苏沫就还真感受到胃部正在隐隐作痛。
“乌鸦嘴。”苏沫没忍住骂他一句。
听见这话，林项西音色中的调侃收敛下来，“你真犯胃病了？”
“是，谁让你林大少爷的嘴开了光呢？”苏沫叹口气，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起身，“我下楼了，如果让我看见你又开机车过来的，我真的会杀了你。”
“放心！我的宝贝可不轻易出街！”林项西轻笑回答。
苏沫没再跟他多聊，很快挂断电话，进了电梯。
胃部的疼痛感逐渐加深，她靠在电梯边缘，不觉拧起眉头。
总裁专属电梯一路畅通无阻。
走出霍氏。
苏沫一眼就看见了停在前方的亮眼红色跑车。
这么骚包的颜色，也只有林项西爱。
不过等她走近时，才发现车里空无一人，林项西人不知道去哪儿了。
苏沫忍着胃部的疼痛，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