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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姐，你这是喝了多少啊。”
白鱼冷哼一声，“是你啊……我喝的不太多，来，陪我喝两口。”
她拎起一瓶冰镇的雪花递给王彦，瓶身上已经有了不少水珠。
王彦笑了笑，“好！”
两个人在卡座上喝到凌晨，白鱼虽然晕，但意识是清醒的，她扛着已经喝蒙过去 dd 王彦从酒吧出来，打开自己车子把他扔到了后车座上。
“我也不知道你的车是哪辆，将就一下在我车上呆到酒醒吧。”
“啪啪”她拍了拍自己的热乎的脸蛋，掏出手机发现关机了，她蹲在车边默默等着手机开机。
闫笙的未接电话一百六十八个出现在眼前，她冷笑一声，嫌手机屏幕太刺眼，半眯起眼睛。
手机突如其来的振动让她瞬间来了精神，定睛一看，是闫笙。
她挂断电话，眼神是满满的失落。
［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别挂我电话。］
［白鱼你情绪不对。］
闫笙守了一整夜，他没看到她回家，今晚他从打了第一个电话她挂了为止，就已经意识到了白鱼在生气。
而且还和他有关。
她烦躁，接通了闫笙打过来的电话，“闫笙……我没事，我就是有些问题想不明白，你不用担心，我自己能回家。”
闫笙几乎是怒吼出来的，“你在哪儿！告诉我。”
她眼眶微微湿润，偲偲这件事上她觉得委屈。
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和闫笙其他前女友是一样的，这个问题从前她想都没想过。
“我自己能回家！”她嘶吼出来的同时，眼泪也掉了出来。
在酒精的作用下，她觉得自己就是个脆弱的玻璃。
闫笙从白鱼小区大门口起身，朝着自己家走去，“我先回去开车，你在哪儿，如果不告诉我，等我报警说你失踪了。”
这充满威胁的话语，却满满都是安全感。
她泪眼婆娑，挂了电话后蹲在地上僵持了五分钟还是打开微信给闫笙发了自己的位置。
闫笙赶到的时候，她正靠在车身上调整状态，他瞥了一眼旁边的酒吧，朝着白鱼走过去的同时，却也闻到了她身上的酒味。
“你喝酒了？”
她红着眼看向他，已经不哭了，两个眼珠子却也依旧水汪汪的。
“嗯，王彦在车上，天就快亮了。”
他满眼是责怪，“为什么喝酒？”
她赌气似的不去看他，“不为什么，陪客户不行吗。”
闫笙：“客户呢？”
他觉得她不可能是为了陪客户。
白鱼一拍后车门，“车里。”
闫笙：“……”
他不知道白鱼到底是受了什么样的委屈，但他清楚，她的委屈是因为自己。
闫笙也蹲了下来，两个人蹲在马路牙子上，路灯将他们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他摸了摸白鱼的脑袋，“是不是因为偲偲的事？”
她没说话是默认了。
闫笙知道她心性和偲偲比差不到哪儿去，白鱼这次的反应在他意料之外。
“因为我要替她赔你，你不高兴了？”
白鱼还是没说话，她的那些心思，闫笙都是知道的。
“先回去吧，我陪着你。”
她摇头，“我在外面醒醒酒。”
闫笙站起身子，“我不知道你在固执什么，外面凉，回去洗个热水澡，你还能再睡一会。”
他不经柔了声音想把她给诱骗回去，他不会哄人，从来不会哄那些作妖的前女友，但他会哄白鱼。
她依旧是摇头，“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要帮偲偲还给我包，我差的也不是包，为什么你可以分手后依旧帮她出头？”
闫笙突然反应过来，偲偲的事情让她受了委屈。
“她——”他正想说点什么，但却意识到自己不能继续解释什么了。
“我没有想那么多，很抱歉忽略了你的感受，只觉得……她一个学生哪里还的起你那么多钱？”
她气闫笙帮偲偲出头，也气明明她才是被包养的那个，却反过来污蔑自己。
“我要她还，我今天已经去警局解释了，你如果舍不得，咱俩绝交吧。”她红着眼，还是透露出一股子狠劲儿。
闫笙点了点头，“好，让她还，你能不能不要生气了。”
白鱼心情是好了一点的，她可不能让这个狗男人发现，“现在回去睡觉来不及了，你先回去吧，我到车里呆着不会冻着的。”
闫笙看她身上就穿着一件吊带裙，脱了外套搭在她身上，“带上昨天的，你欠了我两次。”
什么两次？
她反应过来是说替她搭外套，“那下次不破坏你跟别的女人约会就是了。”
闫笙觉得又好笑又好气，“你带点脑子，如果我在乎这个，也不会和偲偲分手了。”
她叹气，把车钥匙递给闫笙，“有时候我都觉得你是在我身上练习怎么温柔，然后好去用在其他女人身上。”
闫笙把白鱼的车子开了回去，他的车这下就留在酒吧街了。
他不知道原来白鱼这样的女人也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你喝了多少？”
她低着头想短暂的眯一会，喝了酒，眼睛都是酸的。
“嗯……大概两箱啤酒吧。”
闫笙打着方向盘，漆黑的天幕隐约出现了一抹淡蓝色的印记，天就要亮了。
后车座上的那个已经喝死过去了，白鱼的酒量看上去挺好，看她的样子现在至少是清醒着和他对话的。
闫笙没把车子开到白鱼小区，去了自己家，后车座上的那个人虽然没问身份，但多少是个男人。
闫笙把家门钥匙给她，“你把他拖上去，如果不困就和我回去，等着你酒气散了，把我车开回来。”
她点点头，清晨的酒吧街不如夜晚那么热闹。
空无一人的街道满是夜晚的荼靡留下来的生活垃圾。
白鱼坐在闫笙车里，盖着他的衣服靠在车门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她也没闭上眼睡觉，也没说话。
鸟儿叽叽喳喳的声音打破了夜晚的寂静，道路上渐渐有了上班的行人。
闫笙叫她，她也权当没听到。
“白鱼。”
她眨了眨眼，终是有了感应。
闫笙：“你睡吧，我带你回去。”
她依旧摇头，“昨天请假了，我在家睡了一下午，今天要去上班。”
齐铭的脾气顶多允许她放一天假，加上公司最近都很闲，接下来怕是要忙业务了。
齐铭带着公司上下去山上呆了两天一夜，能不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