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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拜天地！”

天家一个劲的好，不停地点头，今日天家和国母在，这拜堂也和以往不同，除了天地高堂，还得跟天家国母。

“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一声高唱，沈澜汐暗暗松了口气，终于可以去坐会了。

“你先去新房坐着，我已经让人备好了吃的喝的，你只管自己照顾自己，不用在乎那些规矩，我没去，也没人敢去闹腾，你只管放心，我院里的人你都可以放心。”

沈澜汐转去的时候，季南砚小声交代了一句。

“世子放心应付喜宴上的事就是了，不用管我。”

她也不会亏待自己。

“去吧！”

沈澜汐盖着盖头点了点头转身而去，至于箱子的事回头再跟他说。

反正东西已经入了国公府，新娘子的嫁妆，只有她能动。

“终于看着这小子成家了。”

天家这一声感慨是发自内心的。

沈澜汐刚要走，就听得外头传来一声骚动。

“怎么回事？”

今日这场面，一点动静都够大家紧张的，老国公赶紧问了一句。

“回禀老太爷，外头有人来贺喜，说是…霍家人。”

“霍家人？”


第一百二十一章 霍家人来了

“霍家人？”

天家惊的直接站了起来。

“快…快有请。”

老国公反应过来，连忙招呼下人去引人进来，就差没自己起身去。

一些不明所以的人都是一脸诧异，什么人家能让天家和老国公都为之变色？知晓的人也都变了脸。

一片寂静中，沈澜汐也没动，因为季南砚不知何时拉住了她的手。

没一会，一位老人捧着一个盒子走了进来，盒子上盖着一块红绸，老人身后，是两个年轻小伙子，穿着黑色的战甲。

看到那两个年轻人的装扮，天家已经站了起来，老国公亦是。

“霍家前来贺喜！霍家霍成军拜见霍家少主，少夫人。”

老人捧着东西贺喜，恭贺完了朝着沈澜汐和季南砚行了大礼，给他们行完礼之后，老人家这才给天家行礼，“霍家老奴拜见天家，天家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是…霍家人？”

“是，老奴是霍家人，小姐入宫之前交代过老奴……”

众人听得都是一脸不可置信。

按着这老人家说的，霍贵妃当年入宫的时候，就料到自己会生个公主，而公主将来生的孩子就是他们霍家的少主。

“今日老奴遵照小姐的吩咐来给拜见霍家少主和少夫人，从今日起，霍家军就交由少主和少夫人执掌。”

霍家军？！

这下，不光是天家和老国公了，就连五王都不淡定了，或者说，所有在场知晓霍家事的人都不淡定了。

老人家说完将托盘上的红绸揭开，竟是一方印，“这是我霍家的雌雄印，少主和少夫人各一枚，今后，霍家便听二位主子调遣。”

“边间少主，少夫人！”

身着黑色战甲的两个年轻人也跟着跪下行礼，声音铿锵有力。

盖头下，沈澜汐一脸懵，她才知道一些霍家的事，但知道的也就那些，不是说，霍家的人都死了…吗？

怎么这又蹦出来两个，还有，霍家军的真的还在，这么多年过去了，霍家军在哪里？

全场寂静听着，都紧张盯着老人托盘里的东西。

都等着季南砚开口，可是季南砚只是静静看着没有出声。

他也没想到，这一切他也没想到，虽然他之前想过，霍家或许还有人在，只是从未主动去寻过，因为他的身份太过特殊。

“少主，少夫人，请接霍家印。”

老人跪在地上，高捧着印让二人收下。

季南砚依然没动。

“南砚，收下吧，这是霍家的龙凤引，他既然称你一声少主，又是你皇祖母生前交代的，你收下便是。”


天家满意点头，眼里却是极其复杂，若是可以，他也不想将这孩子推到这一步，可眼下，是没法子，不得已，就只能让他去与他几个皇舅舅斗智斗勇一番，能多争取些时间也好。

他知道，这一场乱局怕是在所难免，可他还是想尽可能的降低动荡。

朝局乱了，江山就乱了。

“恭喜，南砚，这可是大喜！”

寿王第一个道喜，其他人赶紧跟上。

老国公则是一言不发，老太君默默低头看着手中转动的佛珠，打今儿起，这国公府怕是难得清净了。

虎符在，哪里来的安宁，还是在这时候。

天家是真的看得起国公府啊，不过，天家既是这意思，那国公府就只能全力以赴了。

还有一个霍家军，也是让人头疼的问题，这霍家军到底现在是个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也不知天家心里怎么想的，想到这，两位老人心里七上八下的。

至于沈侯和池木莲，心情也是一样的复杂，人家都巴不得女婿有出息，女婿厉害，可这圣旨下来，他们只有心慌和担心。

城防军的兵符，是五王目前最关注的东西，天家突然当众交给世子，这不是让世子与五王去周旋吗？

这一个不好，就卷进去了。

“多谢诸位，请大家一定尽兴。”

季南砚也没了没平日笑嘻嘻的样子，说话让人听着颇具气势。

“对，你们大家尽兴，孤在这，你们也尽兴不起来，孤就先走了。”
天家起身，也差不多了该回宫了，他要一直坐着，大家食不知味，可惜了国公府准备的这些美酒。

天家起身，程后也跟着起身，后妃们也依次起身，大家心里都明白。

今天天家过来，就是来给世子捧场的，再有就是为了刚才这到圣旨，世子没有军工，没有什么政绩，也亏得天家想出贺礼这么个由头把城防军交给了他。

天家就不怕有人在背后骂他昏庸？

不过，天家敢给，季南砚敢接，就足以说明，他们都看错了季世子。

从今以后，他们都得从系你认识一下季世子了。

哎，要说，这沈侯府到底的姑娘到底什么命啊，本以为和万家的婚事黄了，别说高嫁了，怕是以后嫁人都难，这下好了。

开始还想着，便是勾搭上了世子，世子是个出了名的纨绔，不过是玩玩而已，便是真的也就是纳了她，可现在瞧瞧，人家不光嫁给了季世子，还是正儿八经的世子妃，不仅如此，嫁的世子也不是个纨绔。

哎，这人的命啊，还真是难说。

送得天家和宫里诸位娘娘离开，喜宴照旧，可是气氛就不一样了，一些人也就放开了些。

“南砚，你去吧，不必送了，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别真喝多了。”

“皇舅舅放心，我知道的。”

“你一直是个明白的，皇舅舅就不多说了，你皇阿公送你的贺礼，我知你会为难，但你还是会收下，皇舅舅这也有一眼东西给你，但不是贺礼，你现在也被打开，等哪天…我不在了你在看。”

太子一句话，让季南砚当场跪下。

“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人不都有这么一天吗？至少托你家世子妃的福，你皇舅舅不至于走得不明不白，好了，大喜的日子，怪孤，不该说这晦气的话，好了，起来，别想了。”

“皇舅舅，您放心，我已经着人去找良方了，只要咱们不放弃，总会有希望的。”

“好，辛苦你了，咱们尽力了就好，真的，皇舅舅不怨。”

季南砚无言以对。

“好了，快回去吧，你总不能给我送到太子府去，你是新郎官，想设么话，还有满堂的客人在。”

“皇舅舅一路小心，回头我带她去看你。”

“好，皇舅舅在太子府等着你们，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若是能见到他的孩子，该是多好。

“恩！多谢皇舅舅。”

目送太子的銮驾离开，季南砚这才转身回去，里面还有的应付。

大家都想看看五王的动静，今日，这场喜宴便给他们之制造了机会，天家走了，太子走了，五王也该动了。

果然，季南砚回席的时候，五王那一桌，已有不少人来敬酒了。

虽然看着那些大人们是一个个敬过去的，可是谁与谁亲近，他们心里都清楚。

天家既然借着喜宴给他们制造了这么个机会，就不怕他们接触。

一场喜宴下来，国公府人仰马翻。

“为什么？”

为什么国公夫人没动手？万夫人等到宴席结束也没等到国公夫人的动静，心里多气可想而知。

不过今天这场面，的确是足够让人心惊肉跳的，或许就是因为这样才取消了计划？


第一百二十四章 谁能想到

宫里

天家回宫之后就将寝宫的门都关上了。

实则，天家不过是打了个幌子，人已经悄然去了太子府。

太子回宫的时候，天家也已经到了，谁都不知道，宫里到太子府有一条秘密通道，这些年，太子病重无法入宫，不能轻易出房门，所以才有了这条密道。

“父皇？”

太子见到天家并不觉得意外。

也知道天家是因何而来。

“太子回来了，可有不舒服？”

“让父皇担心了，儿臣还好没什么不适，父皇是为霍家军的事来的？”

这也是父皇盼着南砚成亲又担心他成亲的原因吧，否则，南砚的亲事也不会拖到现在，南砚自己不想成亲是一回事，天家有意纵着也是一个原因。

“坐吧，不必管我，你靠着躺椅歇着与孤说说话就好。”

天家看着儿子，自己也随意坐下，屋里没什么光亮，两人也不在意，仿佛这样的气氛，两人都觉得松乏。

“父皇，那是南砚，便是霍家军真的在，在他手里，不会危机大雍江山社稷，这或许也是当初霍贵妃入宫的原因，若是霍家的后人有了咱们皇家的血脉，便是霍家军还在，天下也乱不了。”

“她是为了安孤的心，可那是霍家军啊，太子啊，你别忘了，霍家一门是怎么死的。”

一句话，让屋里沉静了下来。

这个话题太过沉重，从前，他们都避开不去提及，可不表示，这件事他们心里未曾想过。

“父皇，霍家一门的死，不能提啊。”

因为捅破这层纸，最痛苦的人就是南砚。

天家闭上眼叹了口气，“霍家一门，对大雍功不可没，可他们不愿入朝，不远受朝堂掌控，他们即便没异性，也难让人安心，孤能理解你皇祖父的心思，可是…终究是咱们对不住霍家，说实话，当初霍英入都城的时候，你父皇心里真的一点底都没有，股觉得，她随时可能会给我一刀子，孤哪会就想着，便是如此，孤也认了，灭门之仇啊，可是她没有，太子，从她身上，孤看到了霍家人的胸襟，看到了霍家人心怀天下的胸怀，孤自愧不如。”

所以，那个贵妃头衔，是他对霍英的敬重，没错，就是敬重，没人知道，他这个天家，在自己的妃子面前，是心怀敬重的。

“父皇，霍贵妃是个了不起的女子，霍家军尚在，霍家尚有人在，当时，她有本事悄然到皇城，真要弄出点什么动静，未必不能乱大雍江山，可是她没有，儿臣也敬重她，霍家一门，死于皇家之手，实则是大雍的悲哀，有些人，就像是天上的雄鹰，喜欢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可就是有人容不下，儿臣无意指着皇祖父什么，可……皇祖父真的错了，父皇，咱们亏欠霍家，这是不争的事实，所以，绝不能对南砚…动手，绝不能啊。”

太子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他害怕的便是这个。

“你是怕孤对他动手是吗？”

“父皇，你将城防军交给他，没错，在老国公看来，在儿臣看来，这都是无奈的选择，也是当下最好的选择，也只有南砚能掌控得了城防军，只有他或能稳住五王，可是这样一来，同样也是把他推入险境，今儿起，他就会成为五王的眼中钉，或是砧板上的肉。”

所以，他是真的看不清，看不清他父皇的心思，到底是为了稳住局面不得已委以重任，还是想要借刀杀人。

都说，君心难测，他不敢揣测，所以选择直言不讳，哪怕会让他父皇寒心。

“太子，孤是他外祖父，也是大雍的天子，你放心，你父皇是忌惮霍家军，可你父皇心里，更在意大雍江山，孤怎么可能对他下得去手？你别忘了，他也是孤从小宠到大的，甚至，孤都想着…想着将这江山社稷交给他。”

“什么？”

这一点，太子着实没想到，要知道，南砚只是外孙，始终姓季。

这是让江山易姓，太子是真的没想到他父皇会有这样的想法。

“太子，这江山，若是交给你那几个兄弟，你觉得会如何？”

否则，他何至于有这样的想法。

“父皇，你…真的有过这样的想法？当真?”太子再次确认一遍，这个问题似乎对他来说很重要。

“怎么，你还不相信父皇的话？对你，父皇可曾有过假话？只不过，父皇之前只能是想想，因为那不是对他好，而是害了他，你那几个兄弟，绝饶不了他，可如今，他手里有了霍家军，若是好好谋划，未必不可以，太子啊，你父皇知道，这般做或许对不起列祖列宗，可是家天下，就等于把大雍毁了，是你父皇无能，没将他们教导好，是你父皇之过。”

“不，不是父皇之过，是儿臣，是儿臣无用，被人害了都不知道，父皇自小定我为储君，教儿臣为君之道，是儿臣……”

太子说着说不下去了，他怕他父皇再自责。

“怪不着你，你为储君，无愧于大雍，这放心，这件事父皇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一定不会让你白白遭罪，今儿父皇找你，便是为了皇位的事，有人欲乱大雍的江山社稷，一定会趁着他们几个回来生事，你父皇要防的不光是他们几个，还有，你父皇刚才说的那件事，你觉得如何？”

“父皇，你说的是真的？你真打算……让南砚？”

这怕是任何人都想不到，连他都想不发哦父皇竟然有这样的想法。

“他们几个都不是江山为重的人，如今这太平天下不易，到他们手里，你觉得会有大雍会有盛世繁华的一天？不毁了就好，孤宁愿地下无脸见列祖列宗，也想无愧大雍，父皇没有开玩笑，若是你也觉得可以，那这件事，咱们就可谋划一下，但是，这件事暂时不宜让南砚知道，那孩子，你是了解的，这城防军他都是无奈接下的！”

皇位对其他人来说，是这天下最大的诱惑，有些人日思夜想着，可是在也南砚这，可能真的没放在心里。

“父皇，儿臣其实…也这般想过，不过儿臣只是想想，若是南砚是您孙子，那这皇位，父皇也不用愁了，既然父皇有这样的想法，儿臣以为，未曾不可，大不了，儿臣陪您一起去见列祖列宗。”


第一百二十五章 给怀鬼胎

都说，男子人生有两个重要时刻。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沈澜汐知道今天这场喜宴不同寻常，也没打算等着新郎官来洞房花烛，她一直觉得，他们两就是演一出戏，也是时局所需的一场布置。

“姑娘，前面宴席已经散了，但是世子爷被五王留下喝酒，可能还得一会才来，要不您靠着先歇会，这也没人敢进来闹，奴婢在这看着。”

沈澜汐靠着床闭目养神，“我的确有些困了，你也歇会吧，都折腾一天了。”

沈澜汐早就把凤冠霞帔给退了，这会直接动手解开嫁衣。

“姑娘，您这是…要就寝啊？”

今儿可是洞房花烛，不等世子爷就睡，这不合规矩吧，而且……

“嗯，不等了，我这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

沈澜汐说着继续脱嫁衣，苏儿想阻止，可是看着沈澜汐疲惫的双眼又不忍心。

姑娘今天却是累了。

“那姑娘先歇着。”好在姑娘和世子不是盲婚哑嫁，两人早就熟悉，世子又在意姑娘，应是没关系才是。

这边喜宴，宾客几乎散去，就剩下几位王爷尚在王府，大家的心思也都被牵着。

国公夫人的安排布置没有实施，万夫人气得不行，好容易找了个机会跟国公夫人说上话了。

“夫人，为何…”

“万夫人，今日这场面不合适，你也瞧着了，该来的都来了，世子扮猪吃老虎，从前也是我眼瞎，竟是没瞧出来。”

国公夫人不想多说，本来心里就不痛快，季南砚一夕之间，成了城防军的主帅。

如今一个世子之位，或许人家真的看不上了，天家就这么看重他，这些年，他演得也太好了。

儿子说得对，今日还好是没动手，目前来看，这国公府里，指不定到处都没盯着，要对付季南砚，还真的从长计议，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忍。

万夫人心中冷笑，在她面前端什么架子，她这个国公夫人，国公府有几个人真将她放在眼里的？

“是啊，那沈澜汐也不知什么命，嫁入国公府成了世子妃不说，那么多嫁妆，几辈子都不愁了，你我都是女人，这女人有了傍身的东西，在夫家就过得好，老天爷也不知怎么了，真是……”

万夫人佯装摇头叹气，像是认命了，她知道，今日不能动手，短时间内，国公夫人都不会动手，如今季南砚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沈澜汐这个世子妃自然也就水涨船高，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这国公夫人可容得下沈澜汐这般风光？

这是在激国公夫人，只要能让沈澜汐不痛快，她心里就高兴。

“万夫人说的是，她的确是个好运气的，可是这好运气，好福气，有没有享受的命尚不可知，一辈子长着呢，这才刚开始，万夫人，今日真是对不住了，不过咱们两都是一个心思，以后总会有机会的，今日府上事多，老太君年纪大了，也累了一天了，我得去招呼着些，就不跟万夫人多说了。”

万夫人也不用激怒她，无非就是想借刀杀人，也没什么谁利用谁，他们都见不得那对新人痛快而已。

“国公夫人是大忙人，那我今日就不打扰了，告辞。”

万夫人是个要强的，人家都送客了，她也不会再留着说什么。

反正这口气她是咽不下，国公夫人不行，她想尽办法自己来就是。

反正，天家已经盯上万家了，宿州王爷回来了，这朝堂迟早要乱，万家只要抓住了这次机会，以后要对付季南砚和沈澜汐，不愁没机会。

“夫人，几位王爷准备走了。”

看着万夫人离开，国公夫人的婢子忙低声道了句。

“都喝了不少吧，袭翌该去替兄长送送客了。”

国公夫人收回目光转身，相比之下，眼下最重要的，还是五王之事，儿子想要从龙之功换取将来，她定是不予余力的支持，总有她风光的一天，将来这国公府，是不是他们母子当家做主，就看这一次了。

所有人都知道，五王回朝，一场大动乱在所难免，只是什么时候乱，从哪里开始乱，现在谁都不知道，而最后结果如何，更是难以预测。

“南砚啊，你小子可以啊，小时候就数你最皮，如今也成家立业了，时间一晃过得真快。”

寿王喝得最多，也是因为心里的一些小窃喜吧。

“以后，南砚还需要几位皇舅舅的教导和帮扶。”季南砚含糊不清的说这话，一幅酒气熏天的他样子。

大家也瞧着了，他的确喝了不少，不过醉没醉只有他自己知道。

“南砚啊，快去吧，洞房花烛夜，可别让新娘子等着急了。”

“就是，说起来，咱们几个舅舅可都没见过新娘子，改明儿，一定要让舅舅们瞧瞧。”

“好，明儿南砚就带她进宫见礼，到时候…舅舅们准备好…见面礼就是。”

季南砚说着打了个酒嗝，开口就要见面礼，可是一点都不客气。

五王纷纷笑着回应，随后一一辞行，明日早朝还有一场热闹。

今日这场喜宴，什么也没发生，也在意料之中，毕竟刚回来，国公府周围也是完全准备，五王断不会冒险。

“恭送诸位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