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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留在这里，我要走了。“张一凡突然冷冷的说。
他这次一点都没有停下来，走到门口之后，替她关上了门。
张一凡才刚刚走出去，就被人给喊住了，是一个客户，两个人各自握着一杯香槟，相谈甚欢。
张一凡有些心不在焉，客户一连说了好几句话，他都没有听进去。
“小司总，您这是心里有事？”对方问了一句，“刚刚看见你从休息室里走出来。”
张一凡喝香槟的当作顿了一下，监控可以销毁，但是现在是被人给看见了，如果柳红出了什么事情，他这边不好交代。
“失陪片刻。”张一凡朝客户示意，很快就往回走，打开门的一瞬间，柳红正好往他怀里扑。她蹭着他的肩窝，像是在讨好他。
“张一凡。”她说。
连喊他都像是在讨好。 
张一凡有点紧绷，唇线死死的抿成一条直线，怕被外头的人看见又胡说了，连忙把门给关上了。
“叶晨曦一会儿就到。”他略带疏离的说，“我在这里陪你等她过来。”
他这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张一凡，别这样，帮帮我。”她的声音已经没了，说出口的话更像是在他耳边呢喃。
张一凡笑了一下，凉凉的，说：“然后我又卷进跟你的事情里？柳红，我懒得给自己这样找事，你要是真想，我打电话给你联系一个，钱我给你出，你看行不行？”
她显然是没怎么听清楚，只是用没有焦距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有意无意的，伸手在他身上游走。
怎么说呢，虽然柳红一直温和，可此刻那种感觉，她像是蛇张开了嘴。吐出了蛇信子。
张一凡低头，冷冷的看着她。
似乎想看她能做到什么程度，对于她的任何触碰，都无动于衷。
一直等过了好久，他才不容商量的开口说：“我不会帮你的，我最多给你找人，或者送你去医院。”
可惜柳红就是听不下去了。
张一凡也没什么时间纠结，很快客户就来敲门了，“小司总，可以进来吗？”
柳红这副模样，肯定不能让人看见的。而他也不能说出药的事，毕竟都是些违规用品，查出来，到时候得罪人。
好在休息室里有楼梯是直通上面房间。
张一凡只能讲柳红打横抱起，打算先把她关在一个房间里完事。
他把柳红丢在床上的时候，她好像理智回来了一点，看见是他之后，双手抱住自己，蜷缩成一个角度，离他很远。
张一凡离她更远，说：“你先在楼上待着，我下去了，我会把门锁上。”
柳红有气无力的说：“上次被你撞见我和徐斯言的事，对不起。那栋别墅，我没带他回去过。”
张一凡没有说话。
她晕晕乎乎的，谁也不敢保证，她这会儿是否还清醒。
“都过去了，我不在意了，你爱怎么样，都跟我无关。”片刻后他说。
张一凡拉开了门，只要他迈出一条腿，他就可以走出去了。
柳红却说：“还有跳楼那件事，也对不起。”
张一凡的脚步就顿住了，有点难以置信的回头，他看着柳红的眼神有些复杂：“你说什么？”
她那边不说话了。
张一凡却往回走了，他单膝跪在床上，挑起她的下巴，重复说：“你说什么？“

她闭着眼睛，说：“对不起。“

张一凡沉默下来，手有些微微发抖，他说：“柳红，你跳楼从来就不是因为我，外面的人都说你是因为求婚失败才跳楼的，我从来没解释过什么，替你扛了这么久，我对你仁至义尽了。”
他的眼神带着冷意，恨意，还有其他的情绪，很快他就进了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张一凡一闭眼，眼前就是满地血迹。
血似乎也变成了利刃，把他也给扎出了血。
他得离柳红远远的。
张一凡想，真的不能再跟这个女人，牵扯到一起了。
……
柳红是在听到身边有人在接电话时，下意识的抬手，抓住了什么东西。然后把人往下拽。
“放开。”那人冷冷的说。
柳红没有放，只觉得身体犹如被百万只蚂蚁咬过一样，她继续把那个人往下拽，然后亲了上去，她在挑逗，对方身体一直僵硬，过了很久很久，慢慢的开始配合她。
她睁开了眼睛，在看清楚对方之后，突然又把他给挥开了。
只是挑逗一旦开始了，不是她说撂挑子就能撂挑子的。
那人凑下来时，柳红说：“别忘了，你有女朋友。”
“我哪来的女朋友？”对方回。
“你自己说的。”
他亲吻她的脖子，一边说：“我没。“
对方的态度显得有些不容拒绝。
柳红只感觉自己做了一场很沉重的梦，梦里花开花落，潮涨潮退，醒来的时候，她处在一个非常昏暗的房间里面，窗帘拉着，不知道是白天黑夜。
她沉默的躺着一动不动。
柳红知道自己身边躺着人，昨天的记忆只有一小段是模糊的，就像xd的人控制不住瘾那样，她只是控制不住自己，并没有失忆。
片刻后，她起身进了洗手间，泡了个澡。
出来时，男人已经坐在了沙发上，目光有点深邃，但是一言不发的看着她。指间夹着烟，星火燃着，显然是觉得眼下这个环境和发生的事情，有些棘手。
“有没有什么想说的？”他盯着她，开口问。
柳红踌躇了半分钟，说：“昨晚大概有人找我们找疯了，我会给自己找个理由，你也看着办。”
张一凡只看着她，似乎觉得她应该还有后半句，还在等着她开口。
只是柳红没话说了。
她就问了他现在的时间。
“几点？”
张一凡微微停顿，扫眼手机，视线很快重新集中在她身上，说：“五点二十。“
“嗯。”她换好衣服，整理了下头发，打算走人了。
“还有没有什么要说的？’张一凡开口问。
她不动声色道：”什么。“
张一凡眼神直勾勾的，单凭语气，听不出什么起伏，说：”就昨晚的事。
“不会有人知道昨晚，谁都不会知道的。“柳红耐着性子跟他保证道。
他的目光有点凉薄，这句话让他并不满意，但是他没有开口。
“我有空再跟你谈。”良久，他揉着太阳穴，似乎依旧觉得问题没那么简单就能解决干净，说，“谈谈要怎么处理。”
“你要是觉得愧疚，不如在合作上别那么苛刻。”她就连调侃也是温和的模样，不了解她的人，大概分不清楚她是不是在说玩笑话。
“你应该清楚，昨天是你主动。要愧疚也应该是你愧疚。”张一凡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所以你找我谈什么，难不成你还想提条件？”柳红反问。
张一凡看了她一会儿，点点头，很快起了身，也进了洗手间洗漱。
柳红没有进去跟他打招呼说自己要走了，而是一言不发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