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姜荼陆祁墨)的小说(姜荼陆祁墨)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
姜荼声音不自觉也虚弱些,只有他能听见:“我勾搭谁了?”
陆祁墨贴上她,轻轻咬了一下她的唇:“你还想勾搭谁?”
姜荼很吃他这一套,缓缓闭上眼睛,可感受到他唇齿的温热力度后,脑中忽然闪现傍晚时他暴躁着为难自己的乖戾模样,眼睛忽地睁开,头向后缩了缩。
陆祁墨有些慌乱,仔细观察她。
姜荼想了想才开口:“陆祁墨,你为什么会那样?”
他瞬间也微微后退,眼神谨慎又小心,逐渐看透了她的全部担心,而后缓缓吸了一口气,罕见地露出姜荼从没见到过的真诚表情。
“我知道我那样很无理,很卑劣,相信我,我比你更厌恶我那样对你。但你不要怕,以后不会了。”
“到底怎么了?”
“你就当我有病吧。”陆祁墨自嘲地笑,又过来在她嘴唇轻咬一下,“有病治病。”
姜荼还想说什么,头又向后缩,陆祁墨一手扣着她后脑,带着点凶劲撬开她的唇。
……
之后隔了一天,当姜荼接到左凝从老家给她寄来的户口本后,陆祁墨一刻也没耽误带她去厦门领了结婚证,他们就是在这样仓促的情况下结婚的。
姜荼当然不是没有担忧,她自那时就知道要嫁给一个情绪不稳的人,但她就是给不出拒绝的理由,或许是手机里时刻会响起的催债电话,或许是眼前可见的更优渥生活,总之当陆祁墨牵她的手走进厦门民政局时,她心里的希冀比忧虑多得多。
领证回来的那个晚上,姜荼记得陆祁墨开车带她去南城小院吃烤鸭,姜荼知道陆祁墨有在车里放口香糖的习惯,便自行去储物箱拿,可突然看到里面多了两罐一模一样的橘子糖,之前是没有的。
陆祁墨不等她说话,直接拿出一罐来递给她,让她尝尝,姜荼还挺喜欢,问他在哪里买的,陆祁墨说国外的。姜荼又问怎么还放两罐,陆祁墨随口说买多了。
如今的姜荼才终于明白,另外一罐不是糖,是药,是后来被她误认为褪黑素的药。
陆祁墨就是从那一天开始,换不同罐子把药随时放在身边的。
也是从那一天之后,姜荼再也没见到过他那么极端的情绪变化,取而代之的是婚后他的冷漠疏离,以及以出差为借口的聚少离多。
此刻,那米粒大小的紫色药片就放在她眼前的桌子上,她等的人坐在对面,也盯着那几颗看起来还挺漂亮的药,用一种略带责备的语气对她说。
“电话里你说是你家里人吃的?怎么能让他长时间吃这种药呢?怎么才发现呢?这种药表面裹着一层糖浆,里面是高浓度的碳酸锂和奥氮平,虽然确实是治疗躁郁症的,但配比都超过了正常医用程度,而且还有一种我们实验室没检测出来的成分,总之这肯定是违禁药,在国内买不到,他在哪里弄的?”
说完,廖教授皱眉看了眼处在惊愕中的姜荼。
廖教授是首都医科大学的药剂学教授,也是晶晶所在医药公司的顾问之一,前几天姜荼找晶晶帮忙要陈伟浩的联系方式时也拜托她另外一件事,就是查一下陆祁墨所谓的褪黑素药片成分,晶晶才找到廖教授帮忙。
没错,在接到郑慧之那通电话后,姜荼就串联起了之前很多忽视掉的细节,包括陆祁墨妈妈去世的时间,也包括这颗出现在不同包装之下的药。
她几乎确认陆祁墨是在嗑药,却没想到是治疗躁郁症的违禁药。
她当然说不清楚药是他从哪里弄的,她更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于是在廖教授严肃的目光下小心问:“有什么副作用吗?”
廖教授叹口气:“因为还有一个成分检查不出来,我也不敢确定全部的副作用,但就现在看,长期服用这种药看似能控制躁动情绪,但会对代谢和激素水平有不可逆的影响,症状比如容易疲倦嗜睡胃口不好,还有出汗心悸什么的,也会在病发时对情感麻木和漠视。”
然后廖教授又皱眉问了句:“你们生活在一起,难道这些你都没发现吗?”
姜荼垂下头,良久才慢慢抬起来,她继续跟廖教授聊了一会,直到傍晚才结束回家。
北京盛夏傍晚依旧很热,她却在蒸腾的热气中站了一会,感受到周身凝固许久的血液终于流动起来后,重重地吸了口气。
她还穿着那件工字背心长裙,下了飞机后她就约廖教授见面,没来得及回家换衣服。衣服已经有些脏了,上面沾了些水渍和咖啡渍。
水渍是那晚陆祁墨摔出去的矿泉水,咖啡渍是飞机上她泼向尚智远的咖啡。
在尚智远处心积虑在她面前揭穿陆祁墨的病后,姜荼瞪着他,并从他青肿的眼睛里看到恶意满满的痛快。
那痛快刺痛了姜荼,于是她在飞机气流不稳时端着咖啡倒向一边,将咖啡泼向他那身崭新的白西装。
尚智远当然看出来她是故意的,也不装了,一边阴着脸擦拭西装,一边冷哼着说了几句让姜荼半晌回不过神来的话。
“行,就算你能接受他,就算他能治病,你想没想过以后?你难道不知道这个病遗传率还挺高?”
“那你肯定也不知道陆祁墨他妈就是严重的躁郁症患者吧,对了,死也是因为这个病死的。”
第三十七章 谁没有发疯的时候呢
姜荼到家时正好是晚饭时间,一推门,扑面而来一股浓浓的饭菜香,厨房里传出抽油烟机工作的鼓风声,客厅的投影用极小的音量播放着综艺,空调嗡嗡细细地工作着,门口陈爸爸新买的干花散出淡淡的玫瑰香,往常这杂乱拼凑一起的味道和声音对姜荼来说是一首欢迎回家的快乐协奏曲,可今天是个例外。
换鞋的功夫,系着围裙的陈爸爸从厨房探出头来:“是小颖回来了吗?”
姜荼努力堆起笑容,冲里面答应:“是的爸,我回来了,好香啊,让我猜猜今天晚上陈大厨又做什么好吃的了。”
说着姜荼调皮地嗅嗅鼻子:“捞饭,煎蟹,爸你是不是还炸了什么呀,是不是过年我们吃的那种菜盒!”
答案已经满满登登摆在了餐桌上,捞饭是用黄酒腌了一天的鸭肉熬的,煎蟹红艳艳的摆了满满一大盘,菜盒是陈爸爸独创的配方,主要用的菜干笋干,不过这次专门加了北方人爱吃的韭菜,除此之外还有个凉拌秋葵。
姜荼雀跃地赶紧拿手机各种角度拍照片,想到什么,笑盈盈冲厨房说:“爸,陆祁墨出差还没回来呢,这么多菜咱们两个人哪里吃得完啊。”
“不管他,都是给你做的。”陈爸爸在厨房回。
姜荼脸上的笑容忽然像风干的水泥般僵住,用最后一丝力气笑着谢了谢陈爸爸,说换件衣服再过来帮他。一回到主卧,风干的水泥稀里哗啦落下来,露出一张筋疲力尽又心事重重的脸。
在楼下姜荼曾试图联系过陆祁墨,依旧联系不上,她又给陈伟浩发信息问了问,陈伟浩只回了两个字:【放心】,她这才敢跟陈爸爸撒谎陆祁墨仍在出差。可不知为何,心里仍然七上八下,不得安宁。
她本想好歹先熬过这顿饭再说,再去解决扰得她不得安宁的那个难题,可刚坐到餐桌前,姜荼就明白这顿饭不是那么容易挨过去的,因为陈爸爸拿出来他自酿的坛子酒。
坛子酒也是他从厦门带过来的,就一小桶,但为了这点酒陈爸爸在机场闹了个笑话。
他不知道白酒不能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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