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枳月容既(陶枳月容既)是什么小说-美文赏析陶枳月容既抖音热文分享
“无妨”
容既说着,把身上的外袍解了。
陶枳月目光一动,看着他只着里衣的模样:“你要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一起守岁。”
陶枳月轻笑道,“屋子里只得这一个炭炉,哪有什么守岁的样子?还得布置一番才好。”
“怎么布置?”
这时辰紫玉她们都已经歇下了,陶枳月不想麻烦她们,她转身出门,自己往库房去了。
别苑原本是容既的一处秘密据点,地库里藏着不少东西,准备起来也很快。
院门已经挂了灯笼,院子里头却还是冷清。
陶枳月挑了许多小灯笼出来,想着把院子里凋零的树都装点起来。
正踮着脚尖在挂灯笼,身后有人从她手里接了灯笼,挂在了高处的树枝上。
“外头很冷,你没穿袍子别出来。”
陶枳月说着,转过身,却见他身上披着一件银红洒金的披风,连兜帽都戴上了。
她顿时忍俊不禁。
“很可笑吗?”
陶枳月摇了摇头,认真地打量着他。
“你穿我的衣裳还挺好看的。”
“是吗?”容既得意地挑眉,“比你好看?”
陶枳月道:“光穿我的衣裳还比不出来,等会儿我给你梳个跟我一样的发髻,一齐站在镜子前头才分得出胜负。”
说话间,天上飘起了雪花。
白雪映着红灯笼,美不胜收。
“今晚在宫中凶险吗?”陶枳月问。
“还好,”容既顿了顿,把最终的结果告诉了她,“梁王被锦衣卫生擒,姚妃被流矢射中。”
陶枳月提灯笼的手微微一顿。
流矢?
姚妃身边那么多人,寻常流矢怎么会射中了她?
除非……
陶枳月抬眼看向容既,轻声道:“今夜江妃娘娘可瞑目了。”
“不,燃燃,人都死了,再如何报仇也无法瞑目。”
这是他从前花费余生才明白的道理。
不管姚妃下场如何凄惨,母妃早死也是定局,她也永远回不来了。
陶枳月看着身旁的男人。
他戴着披风上的兜帽,只露出一张如玉的脸庞,恍惚之间,像是看见了一位绝代佳人。
“你想什么?”见她提着灯笼发呆,容既问。
“以前听人说几位皇子都长得肖似生母而不像陛下,我瞧着着你这般打扮,似乎瞧见了江妃娘娘当年的风采。”
“既是夸赞母妃,那我就当仁不让了。”
容既从旁边的框子里拿起灯笼,一盏一盏点燃,陪着她挂满了整棵树。
院子里终于有了年节的气氛。
两人搓着冻红的手回到屋里,坐在炭炉边商量着要吃些东西。
陶枳月匆匆回京,路上吃了些干粮囫囵果腹,至于容既,宫宴也没吃什么东西,此刻夜深,两人都饿坏了。
想着除夕夜底下人歇得早,不好再把人喊起来,他们两个人吃锅子最是省事。
两人映着雪光去了厨房,看看厨房里还剩什么东西没。
亏得紫玉、春草她们一直在这里住着,除夕夜厨房里剩下的东西不少,不但有羊蝎子、羊羔肉,有山珍有蔬菜,现包的饺子也还剩了一些。
陶枳月挽起袖子忙活起来,洗得洗,切得切,把捯饬好的食材整整齐齐地装进食盒里。
容既看着她在灶前打转的模样,仿佛回到了从前两人在陋巷中相伴的时候。
现在想想,那时候虽然清苦,但逢年过节,陶枳月总想办法会置办得丰盛些,让这个年过得热闹些。
容既垂下头,将她切好的葱丝、姜丝放进铜锅里,再把剁好的羊蝎子码进去。
忙活了好一会儿,陶枳月捧着食盒,容既端着铜锅,两人一起踩着雪回到屋里。
当下容既把铜锅摆到炭炉上,陶枳月把食盒里要涮的食材摆到几案上。
别苑地窖里还有她离京时酿的桂花酿,这会儿喝着正好。
没多时,铜锅咕噜咕噜地冒气泡,锅中飘出了诱人的香气。
容既端起酒杯,陶枳月举杯迎上,杯盏轻微碰撞。
“辞暮尔尔,烟火年年。”
“朝朝暮暮,岁岁平安。”
第315章 新岁气象
陶枳月睡醒的时候,发觉自己已经躺在了榻上。
后脑勺枕着的不是枕头,而是一只胳膊。
鼻尖是容既熟悉温热的气息,这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她有些恍惚。
怔忪片刻,陶枳月微微抬眼,却对上了容既的视线。
清晨清新舒爽,但容既惯常清隽的眼神却有些意味不明。
陶枳月本来还睡眼惺忪,对上他的眼神顿时清醒了许多。
她咬着唇想要瞪他,却发觉他早就在她睡着的时候搞了许多小动作。
腰带早不知几时被扯开了,里衣只是散散搭在身上,至于他,早就贴在自己身上了。
感受到他灼热的体温,陶枳月霎时有些发软。
也是因为昨夜屋里只得一个炭炉,她才会一直紧紧偎在他身边取暖。
陶枳月不自觉地红了脸,容既见她这般模样,愈发舍不得远离她,索性翻过身按住她的手。
两人由此离得更近了。
“不许看了!”陶枳月缩了缩脑袋。
容既看着她躲闪的模样,抿唇打趣道:“还这么紧张?”
前世两人第一次的时候,陶枳月便是很紧张的,手脚都是僵硬的,容既哄了她许久她才放松下来。
容既收敛了笑意,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吻。
“没到时候。”
陶枳月的鼻子哼了口气,闷了片刻,睫羽颤动了下。
“那你想等到什么时候?”
“当然是你我大婚的时候。”容既不是不想,可他都忍了这么久到这里前功尽弃了怎么说都有些亏了。
若是想赶早,那他在……罢了。
陶枳月推了推他的肩膀:“那你起开。”
容既纹丝不动。
“左右你还困着,我陪你再躺了一会儿。”
说得好听,分明是想再占一会儿便宜。
陶枳月再次蜷缩了些,“你沉得很。”
“这简单。”
容既坏笑了下,抱着她翻了个身。
陶枳月趴在他身上,气恼道:“这样子我还能睡得着吗?”
“怎么睡不着,把脸埋下来。”
容既轻轻捧着她的脸庞,让她侧脸躺在自己怀中,这样倒是睡得舒服了许多。
他看着怀中的陶枳月,锁骨处有浅浅的红色印子,那是他昨晚的杰作。
他沉沉叹了口气。
梁王和姚妃的事都已经了结了,再等等,应该等不了多久了。
两人相拥着在榻上沉沉睡了过去,过了一会儿,容既被长乐的声音叫醒。
“主子,该进宫了。”
他睡眠一直很浅,长乐站在屋外喊一声,他立时就醒了。
见陶枳月躺在自己身上睡得正香,他轻手轻脚把她抱起来平放在榻上,又替她掖好被角,这才轻声道:“进来吧。”
每年初一,皇子公主都会踩着吉时进宫去给帝后请安。
昨夜虽然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但宫中规矩不能废。
更何况,父皇母后这会儿应该已经知道姚妃中流矢的事了,他还得进宫善后。
长乐昨夜就知道容既来别苑这边了,早上直接带着衣裳过来,正想伺候容既更衣。
容既道:“她还在睡,去旁边屋子。”
“是。”长乐恭敬应道,抱着衣裳跟着容既去了旁边的配房。
匆匆更衣过后,他随便用了些饭就进了宫。
梁王叛变,姚妃身亡,这两桩事到底给皇宫蒙上了一层血腥之气。
不过,对容既而言,却是神清气爽,旧貌换新颜。
所有的野心与阴谋,仇恨与算计,全都止于旧岁,被新年的第一场大雪尽数掩埋。
接引太监领着容既去了养心殿,但皇帝并未见他。
服侍在皇帝身边多年的太监道:“昨儿发生太多事了,万岁爷他……他心里难受,早上从坤宁宫回来,一句话也没说,就关着门,连奴才都进不去。”
“有劳公公了,我今日会一直留在宫中,若父皇心情好些了,劳烦公公知会我一声。”
“王爷放心。”
傻子都知道这座皇宫未来属于何人,太监们对待容既自是恭敬有加。
容既朝着养心殿遥遥拜了一下,转身往坤宁宫去。
守在门口的宫女见是他来,没有通传就径直领着他往里走。
“荣安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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