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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渐渐尘封，不被人提起的往事似乎都在一瞬间在脑海中翻涌出来。
看着眼前的苏雅，傅业程的脸色难看极了。
他捏着拳，脸上现出一股戾气。
这三年来，他从来没有生过气，可就在这个人出现的瞬间，他突然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他和姜晓敏所有的不幸，所有的痛苦都是因为这个女人。
当初姜晓敏出事的时候，他就找过这个女人，可是她在事发的第一时间就跑出国了。
她害得姜晓敏自杀，最后一走了之，现在却又在姜晓敏刚醒来的时候自己找上了门来。
傅业程强忍着怒意，第一反应就是捂住了姜晓敏的眼睛。
他蹲下身来，语气极是温柔：“苏苏，别看，你先去和怀宇吃早餐吧。”
说完，他想把姜晓敏推进去，可下一秒，姜晓敏一手抓住了轮椅上的转轮，一边拿开了傅业程的手。
她一脸淡然，看向门外的苏雅，语气淡漠：“有什么事吗？”
苏雅没想到，事过三年以后，知晓那样的真相，姜晓敏还能这样没有一丝情绪地跟她说话。
“我来找阿晨。”她故意叫得亲密，妄图在姜晓敏脸上找到一丝痛苦的痕迹。
可是，姜晓敏淡淡点头，再没说一句话，脸色平静得吓人。
有一瞬间，傅业程的心狠狠颤了一下，但凡是个正常人，这个时候对着这样一个伤害过自己的人，就算没有动手，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可是姜晓敏这样的表现就太过反常，反常到有些骇人。
姜晓敏没有理会门口两人的反应，沉默着推着轮椅又回到客厅。
傅业程推门出去，在院子里不知道跟苏雅在说些什么。
“姐，那个女人是什么人啊？”叶怀宇一边帮姜晓敏把早餐端出来，边不经意地问起。
姜晓敏接过一碗清粥，小口喝了一点，然后才答他：“傅先生的故人。”
然后，便没有更多了。
叶怀宇了然点点头，两人一起吃着饭。
不一会儿，院子里爆发出一个女人极悲凄的哭声，姜晓敏手上的动作僵硬了一瞬。
她听见苏雅一遍一遍叫着傅业程的名字。
可是，傅业程已经推门进来，并且关上了门。
“她姜晓敏有什么好的！不过就是个被人糟蹋过的二手货，偏你如珠如宝的护着！”
苏雅突然大声嘶喊着：“当初你跟我在一起，不就是嫌她脏吗？现在又来装什么情圣？”
“我心如蛇蝎，还不都是因为你！傅业程，你以为你能好到哪里去吗？你回头就能当做你的背叛没有发生过吗！”
苏雅一字一句，像一把刀，将过去所有的伤口又重新剖出来，并且又狠狠捅上几刀。
傅业程忽然变了脸色，转身开门就要出去。
可良久没有开口的姜晓敏忽然道了一句：“她说的并没有错。”
傅业程的脚步就生生顿在了原地，他转头，眸子里翻涌起痛楚。
他上前两步，语气多了一分哽咽：“所以，你恨我对不对？”
姜晓敏却笑了，然后淡淡喝了一口粥：“你觉得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
她不在乎现在傅业程是怎么想的，实际上，她也在乎不过来了。
到底是一旁的叶怀宇听不下去了，一向脾气温和的他，当场摔了筷子就冲到了院子里。
不一会儿，苏雅的声音就消失了。
叶怀宇满脸怒气地回来，蹲在姜晓敏跟前，声音却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姐，一会儿我带你出去散步，你回去换件衣服好不好？”
姜晓敏沉默地放下手里的粥，冲叶怀宇轻轻点了点头。
她回到房间，门关上的刹那，她听见叶怀宇说：“傅业程，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