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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月裴锦新上热文小说(楚清月裴锦)讲的是什么-楚清月裴锦全文完整版免费阅读

时间: 2024-05-15 16:21:29  热度: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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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心语却忽然痛呼一声,哽咽着摇头:“不怪郡主,原本让她替罪是我对不起她,她恨我是应该的……”

“只可惜我的孩子,他是无辜的……”

裴锦心疼看着她,眉宇之间是楚清月从未见过的温柔怜惜:“我马上带你去见大夫!”

话落,回头,他的视线骤然狠戾——

“楚清月,若是心语的孩子有个不好,我定叫你们父女千倍奉还!”

“不——”

楚清月忍痛靠近:“真不是我推她,裴锦!你信我一次!”

“滚!”

男人一脚踢飞她,抱着哭泣的花心语大步离开。

楚清月呕血倒地,浑身骨头都要碎了,可她还是不死心朝裴锦离去的方向爬去:“裴锦,我真的没害人……”

“裴锦!”

半个时辰后,一身肃杀之气的裴锦,去而复返。

他冲进门,眼底仿若侵了寒霜:“一命偿一命,楚清月,你害死了心语的孩子,这条命就由你父王来还。”

“来人!把罪犯楚鼎扔去野外!”

“不,不行!”

这寒冬腊月,父王身子还未痊愈,且不说会被冻死,这流放之地多的是野兽,父王岂有活路。

楚清月拦在楚鼎身前,冲前方的裴锦跪地磕头,一声声哀求。

“裴锦,千错万错是我的错,你罚我好不好,我父王是无辜的!”

“你不是想折辱我吗?只要你饶了我父王,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求你了!”

裴锦被她低声下气的姿态取悦,但这些,还不够消恨。

他冷冷道:“朝廷要和蛮夷议和,你作为甘愿入军营的脏女人,只要你把蛮夷的使者伺候舒服了,我可以考虑放过你的父王。”

楚清月没有拒绝的权利。

她只有父王了,只要父王好好的,她怎样都可以。

很快,楚清月被换上单薄的纱裙,披散着头发遮住疤痕被带到了营地。

普一出现,周边的目光迅速聚集,打量细语不曾间断。

楚清月低着头,听不懂那些复杂拗口的蛮夷话,却听出了他们笑声里的油腻垂涎,目光里不加遮掩的下流。

她止不住发颤,心头一阵悲凉。

自己怎么就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如果当初没有招惹裴锦,她的人生是不是和现在大不相同?

还不等她做好准备,手腕却忽然被一只大掌抓住,楚清月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接着就被拖进了最近的营帐!

“不!不要!”

她本能抗拒,怕的瑟缩。

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为什么!

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粗犷的蛮夷人吹着口哨调笑了一声,拖住她的双腿,用蹩脚的大祁话开口:“我认识你,大祁第一美人,曾经高高在上的清月郡主!”

“刚砍了你父王的脑袋,转头就享用你,哈哈哈,真过瘾!”

第5章

“你……杀了我父王?!”

男人却被美色迷了眼,掰开她的腿一路沉迷把玩。

楚清月的理智却被一点点烧尽。

她眸光全红了。

慌乱中,她摸到掉在地毯上的烛台,狠狠举起,一把插进蛮夷男子的脖子里,鲜血迸溅,染透了她半个身体。

她的脑子里空白一片。

握着鲜血淋漓的烛台狼狈的冲出去,小嘴里不停地重复着两个字——

“父王……”

她忍着恶心被臭男人玩弄,只是为了救父王!

裴锦怎能骗她!

“杀人了!”

她一出营帐,就被人看见了一身血污,刹那,四周喧闹起来。

楚清月慌不择路跑着,脸上又湿又黏,她甚至分不清到底是泪还是血。

忽然间,手腕却被人桎梏住。

裴锦一身戾气翻滚,看着楚清月手里的烛台,他眉宇间是化不开的阴狠:“你在发什么疯!”

“裴锦!骗子!”

楚清月满身是血,曾经那双灵动的眸,此刻也被血色染成了猩红的一片。

她仰头看着自己曾经最爱的男人,心口的窒息几乎将她吞没。

都怪她,如果不是她,如果她从来不曾招惹裴锦,父王怎会死!

她已经没了父王,她再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楚清月咬紧牙根,举起手中的烛台对准裴锦的心口:“裴锦,我要杀了你!”

杀了他,给父王报仇!

可还不等她抬起烛台,裴锦却抬手将其打落。

男人掐住她的手腕,笑得阴沉,看起来比楚清月还要生气:“你好样的,到现在都还不听话!”

“既然如此,那我便吩咐人好好招待你父王!”

闻声,楚清月陡然回神。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父王没死?”

回应楚清月的,是裴锦戾气熏染的眸子。

他抓着她来到矿场统领的屋子里,掰着她的脸逼迫她从窗户外往下看。

“我和你们康王府这群小人可不同,我裴锦从来说话算话!”

楚清月一眼就看见了人群里搬着矿石的父王。

她惶然失神。

父王没死,还醒了!

可一秒,监管手里的鞭子忽然朝老人身上抽去!

“不!不要打他!”

鞭子落下,哪怕隔得远,楚清月似乎也听到了皮肉被抽烂的声音。

抓住裴锦握着她下巴的手,她热泪氤氲:“我父王年事已高,经不起这鞭子的对待的,求求你放过他吧……”

裴锦却一把甩开她,嫌恶嘲笑:“你不是不听话吗?楚清月,这就是代价。”

听话,她到底还要多听话?

他要她顶罪,她来了。

他的折辱,她也受了。

毁了脸,没了尊严,而今生不如死的活着,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背负一件一件罪责……

楚清月绝望的攥紧五指,喉咙堵的哑然:“代价……你想要一命抵一命,那我来抵好不好?”

话落,她决绝朝石墙上撞去——

“楚清月!”

千钧一发之际,裴锦挡在了她面前!

男人一把掐着她的脖子,明明双眼含恨,却没有下死手,而是咬牙切齿说:“你的贱命可不值钱!”

“你要是再敢寻死,信不信我当场活剐了楚鼎!”

楚清月瞳孔一缩,彻底散了勇气。

信,她怎么不信呢?

裴锦的狠心,她早就尝够了不是吗?

“那你到底要我赔什么?”

凝着她屈服的眼,裴锦才松开了手,恢复以往的冷酷。

“枉你霸了才女之名,这么简单的事都想不通?你害了心语一个孩子,自然要赔一个给她。”

楚清月疑惑抬头,却又听男人说:“上次你害心语小产,伤了她的根本,她此生都不能再受孕……”

他停顿片刻,觑着她的眼故意问:“你说,我该找一个什么样的女人,生出来的孩子才能和心语相像呢?”

楚清月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从来都逃不开他的算计。

她尽量稳住自己的声线,敛下眼底的悲恸,如他所愿,讨好低下头颅:“请裴统领垂怜,让我为您生孩子。”

第6章

底线一旦退让一步,就会一退再退。

楚清月扶着窗台,望着下方被监管鞭打的父王,而她,也被身后的男人驰骋鞭挞。

一下一下,像被暴雨击打的嫩叶,由不得己。

她等着,挨着。

尊严被碾的稀碎,再也捡不起来。

泪都流干了,可男人的精力像是永远用不完。

从黄昏到黑夜。

有时疼的瑟缩,裴锦却依旧桎梏住她的脸不许她躲:“楚清月,记住你现在这幅姿态,往后余生,你就只配这般下贱活着!”

第二天,楚清月在一处宅院醒来。

三年来,她第一次睡到柔软的被褥,心却一阵荒芜。

她从小熟读经书,学礼仪知廉耻,现在却无媒苟合,出卖身体,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但这还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半月,裴锦几乎夜夜都来,常常一身酒气。

他来也不为其它,只为那档子事,次次都恨不能将楚清月折腾死。

这日,下了半月的雪终于停了。

楚清月难得从那小院子里走出来,出门不远,就在拐角处就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那楚清月曾经身份再高有什么用,还不是没有我们花小姐好命。”

“花小姐慧眼识珠,听说当年在裴统领落魄的时候,她又是给大人送银钱,又是送吃食,各种关怀,也难怪她如今被大人捧在心上宠。”

楚清月就站在竹林后,听得一字不落。

眸中闪过嘲讽和后悔。

花心语哪有什么慧眼识珠的本事,当年是她买下裴锦,派花心语去给他送东西,要不然心高气傲的花心语会去关心一个买回府的奴隶?

更何况,那些贵重的银钱,花心语一个丫鬟又哪里拿得出?

裴锦能成为百官忌惮的锦衣卫统领,能想不明白这其中关窍?

他喜欢花心语,对方自然一切都好。

而自己……

正出神,身后忽然传来冲出一个嬷嬷,不由分说一耳光扇下——

“大胆贱婢,见到夫人还不行礼!”

接着,楚清月就被嬷嬷踢中膝盖,跪倒在地。

她刚一抬头,花心语的奚落就从头顶砸下:“楚清月,你也有今天?”

楚清月抿唇不语。

花心语小人得志,凝着楚清月半张绝美的脸嫉恨难耐:“下贱东西,都毁了容还想着勾引男人。”

话落,她一脚踢过去,正中楚清月的小腹,疼的她匍匐在地,直不起腰。

“你们京城的贵女不是最喜欢罚跪?今日你冲撞了我,我便罚你跪在这雪地里两个时辰,你若是敢提前走,我要你父王好看!”

楚清月只能跪着。

花心语离开后,还特地派婆子守着。

冰凉的积雪渗进膝盖,很快叫双脚麻木。

小腹一阵阵坠疼,一股热流忽然从身下涌出,疼的楚清月满脸冷汗。

她意识到不对,却眼前一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昏死过去。

恍惚间,她好像见到高大的身影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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