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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昔元昱在线阅读(叶昔元昱)全文无弹窗大结局_叶昔元昱全文在线阅读无弹窗

时间: 2024-06-16 15:50:04  热度: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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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类型但刚才在她的梦里,这张脸上迷醉的表情,很难让人不心痒。

  谢旸咂咂嘴,心想就算他是替代品,也是个风味独特的替代品。

  她俯身靠近。

  “干什么?”

  卫师轻而易举地截住了她的手,拿到最远,高高举在空中。

  他枕边放着手机,睡得不沉。没有等到信息,倒抓住了一个觊觎他手机的人。

  “偷看别人的信息,非君子所为。”他坐起身,出言斥责。

  “没打算看你的信息,”谢旸耸了耸肩,“你那破手机哪有你本人好看。”

  她又毫不在乎地笑了笑:“而且,我是女子,不是君子。”

  卫师嘴唇一合,只觉得说话也多余,干脆地下了床,坐到自己那一侧的沙发上去了。

  “喂,”谢旸见他离开,十分干脆地取过他的枕头,毫不避讳地趴在上面,仰着脸道,“不睡了?那聊聊天。”

  卫师转动沙发椅,用侧面对着她。

  “你这样不礼貌哦。”谢旸托腮,一脸娇憨。

  他忍不住:“扰人清梦才不礼貌。你不睡,别的旅客要睡。”

  “那你是别的旅客吗?”她拍了拍身边的床铺,“要睡吗?和我一起吧。”

  卫师毫不犹豫地转到背面去了。

  “没意思,”谢旸翻了个身,四脚朝天地玩弄他的枕头,“你肯定是个老头,现在的年轻人都知道及时行乐,不是你这样儿的。难道你就没有什么需求的吗?该不会空有一副皮囊,实际上是性冷淡吧?”

  卫师无语地摸出手机,再不想理她,点开信息看有没有错过什么。

  飞机上的wifi很快,但信息栏却很空。

  叶昔没有找他。

  也是,他对她说了那样的重话,也不知道她当公主当习惯了,受不受得住。

  她可能会偷偷哭鼻子。

  卫师想起小时候跟叶昔玩躲猫猫。偌大的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个孩子,她藏,他找,每次都是他赢。

  毕竟她有那么大了,屋里能藏得下她的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地方,好找得很。

  可是那一次,他没找到她。

  花了好久。不在客厅,不在卧房,连杂物间和垃圾房都找了,就是没有。

  他急了。

  作为叶行舟唯一的女儿,叶昔在家中可谓如珠似宝,要是被人知道她出了什么事儿,哪怕只是蹭破了一点儿油皮,卫健民都能直接抽了皮带打死他。

  床底、柜子、连壁橱他都一一翻过。

  时间过去两个小时,一点儿线索都没有。

  他死定了。

  年幼的卫师心慌意乱地来到别墅的天台,想要不要找个角度跌下去,自己把自己摔坏,他爸就没机会动手。

  找好了地方,他听到一阵低低的抽泣。

  破案了。原来叶昔翻过了阳台栏杆,攀到了窗户外的平台,一边恐高吓得要死,一边却又不肯服输退回来。等到时间太久,已经吓得腿都软了,再也站不起来。

  都这样了,还不肯呼救。

  他只好把她从栏杆后抱过来,她边哭边骂,说出来的话又硬又无赖:“你好差劲,怎么找了这么久还找不到我!我不要你!不要你帮忙!”

  但身体不会骗人,她抖动起来像个鹧鸪,手臂一碰到他便缠得死紧,“噌”一下,整个人跳到了他的身上。

  那时他还比她矮半个头,哪里遭得住这种泰山压顶,没抱住,脚一软,两个人直接摔在地上。

  他那晚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场抽。

  不过这一回,他学会了绷紧肌肉、调整呼吸,所以,等她抽抽噎噎地给他上药的时候,已经不觉得疼了。

  他伸手摸了摸她擦伤的鬓角,笑嘻嘻地说“丑死了,像银角大王”。

  在叶昔生气之前,他笑着哄她:“下次有事儿你叫我一声,我肯定敢第一个答应。”

  想了想,他又小声补充:“不会让你在角落里哭鼻子。”

  成年的卫师在柔软的沙发里躺得如坐针毡,良久才叹出一口气。

  从今往后,她怕是不会叫他了。

  /

  两人各怀心事,时间便过得很快。

  飞机落地,卫师拎了包就走。作为“王先生”被要挟的时段结束。

  谢旸看他走得毫无留恋,只觉得好没意思,不过一想到正主儿马上要来接她,没搞到替代品的烦躁也得到了舒缓。

  可惜事与愿违。

  “怎么是你来?”

  到达口,等在线外的人不是陈文九。

  阿彪讨好地道:“谢小姐,九哥今天忙。”

  “忙?”她冷笑,“多忙?连亲自发给信息给我说一句的时间都没有?”

  阿彪只能赔笑。

  “我不要你接。”谢旸拔腿就走,可她包包不少,东西跌了一地。

  阿彪连忙去捡。

  “走开!说了不要你!”

  谢旸一挥手,被人堵住了。

  “我送你吧,”卫师弯下腰,替她把包包捡起,“礼尚往来。算是谢你帮我升舱。”

第二百四十七章 气一气正主儿

  卫师开车将谢旸送回谢家老宅,到了门口,她邀请他进去坐一坐。

  “就当感谢你送我回来。”她找个理由。

  卫师难得地配合,淡然一笑:“不用了,这么感谢来感谢去,没完没了的。”

  “也不是不可以没完没了,”她的脚抵在车门上,“你是一个值得我没完没了的人。进来吧?”

  面对她的例行骚扰,卫师更难得地没有掉头就走,只是随意地看了眼停在两人二十米处的阿彪的车,而后望着她道:“不了。你母亲不会欢迎我的。”

  提到谢清月,谢旸蓦然感到扫兴,不再纠缠,意兴阑珊地回去了。

  入夜,有人敲门。

  谢旸踢开一地的购物纸袋,打开了门。

  “送给小甜心。”

  独角兽配色的玫瑰挤占了整个大门,从粉到蓝,梦幻之极,少女心冲破天际。

  谢旸不动,抱着手臂挂在门上:“现在才来,晚了。”

  玫瑰花束放下,露出陈文九凉薄又邪气的眉眼:“那你想我怎么补偿你?”

  她用手指抵在嘴唇,想了想,接过了那一束比自己还大的花,坏笑道:“我饿了。”

  /

  湾城的夜景有种烧钱的科技感。

  以连绵的大楼为布,以七彩的LED灯为笔,电光沿着大鹏展翅般的市政建筑拉开帷幕,一场别开生面的灯光秀上演。

  谢旸泡在豪华酒店宽大的浴缸里,没开灯,从上到下欣赏着半场灯光秀。说是半场,只因酒店也是作为幕布的大楼之一,能看到的不过是旁边的大楼,毫无意义的一闪一灭。

  在台上当群演又不能掌握大局的感觉,自然是没有在台下当观众快乐。

  “怎么选个这样的地方?”谢旸不满地划动漂浮在浴缸上的泡沫,抛给了背后靠着的男人。

  陈文九偏头避开,从温水中抬起一只手,撑在浴缸边上,手指微动:“你看那里。”

  谢旸歪头靠在他的臂弯里,顺着他的指向,看到了一栋楼。

  她不明白:“怎么?”

  “那是你昱哥的楼。”

  “噢,是。”

  在楼价离谱的湾城,人家买楼按平方,她家有楼,按栋。

  更别提她那个爹元承和还占了整个海滨园区。

  没什么稀奇的。

  “那个,”陈文九又指了指旁边的楼,“你嫂嫂的新办公室。”

  “她没在昱哥那栋楼里?”这就有点儿意思了。

  陈文九的兴趣点却不在此,第三次指向窗外的大楼:“那一栋在建的,本来要批给元昐,可惜被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截胡了,房地产事业部的前老总因此蒙羞,吃了苦头。”

  “噢。”

  “还有一栋,”陈文九接着比划,“那个综合商业体的母公司由元董占股最多,不过他应该是准备给元昊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每个姓元的都被他提了一次,谢旸有点不耐烦了。

  他竟轻叹了一声:“只是想,什么时候,我也在这里占山为王,穿得西装革履地去视察我的产业,或者去教训我的下属。”

  谢旸直接笑出声。

  “笑什么?”陈文九认真地皱起了眉。

  她毫不犹豫地嘲笑他:“买房子还算容易,教训下属?你能教训出什么,训斥他们不要玩女人吗?”

  陈文九的脸色顿时垮下来,闭上嘴不说了。

  谢旸却不知他介意,毕竟陈文九没上过什么学,最多只能说是识字,做的也不是在CBD里能见到、该出现的工作,这突然一脸向往地说起买楼开公司带团队,还真有点滑稽。

  她转过身,带起一片水声,笑嘻嘻地搂住他:“不会吧不会吧,难不成我们狗哥还打算上个大学,修个MBA,人模人样地当企业家了?”(粤语“九”音同“狗”)

  温香软玉主动送上门,换做平时陈文九早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了,但今天他却推开了她。

  “听说你要结婚了?”

  谢旸愣了一秒钟,像是被他突然转向的话题抽了一下。

  “你见过我妈了?”

  “下午的确见了夫人。”

  谢旸冷笑。

  夫人夫人,夫你个头。

  她不喜欢陈文九喊谢清月为“夫人”的口气,带给她一种旧社会大家族中的千金老了,依然被崇拜和宠爱的感觉。

  凭什么。

  一个家世显赫的女人,爱上一个一穷二白的有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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