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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不以为意，只当周宁筠吓疯了，上手要抓她的胳膊。
周宁筠手臂一挥，拖把头抵在了胖子脸上，一巴掌把瘦子扇到了一边，又是一巴掌给胖子扇得原地转了一个圈。
瘦子脸迅速肿了起来，他捂着脸，满脸不可置信，“你到底是谁？正常女人哪有你这么大的力道？”
周宁筠冷笑，“你那小脑萎缩的样子，就喜欢用门缝看人，自己是个烂人废物，就以为别人都一样！”
忽然楠楠指着她身后，“姐姐！”
周宁筠漫不经心，反手一个拖布杆子打在了胖子脸上，原本就残破不堪的鼻子再添新伤，胖子嗷的一声蹲在地上。
瘦子一脸惊恐，他战斗力还没有胖子强，胖子都这样了，他要怎么办？
周宁筠一脚把胖子踹倒，“能不能控制他说真话？”
地上二人懵懵地抬头，这是在和他们说话？
忽然胖子眼神变了，像是喝醉了一样，眼神迷离，神志不清。
周宁筠试探地问：“你叫什么？”
胖子神情纠结狰狞，过了一会儿还是开口，“我有两个名字，老家人叫我周志强，组织里叫我清理者3号。”
瘦子瞪大了眼睛，他们组织结构严密，人与人用代号相称，说真名就相当于把全家的性命都交到了对方手上。
就是他和胖子搭档了四年，今天还是第一次知道胖子的真名。
周宁筠观察着瘦子的表情，“羊点是什么？”
这次胖子答得很快，“就是能提供羊的地方。”
周宁筠愣了，她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这里躺着的女孩是……羊？”
“对。”
周宁筠觉得无比荒唐，她是穿越到食不果腹，要靠吃人维持生命的古代了吗？
用羊来指代人，就真当是在卖羊，没有任何罪恶感了吗？
周宁筠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幕，她看着瘦子习以为常并不在乎的表情，蓦地她什么疑问都没有了。
幕后之人已经用种种代号驯化了他们，他们觉得运送尸体累，觉得烦，但并不觉得买卖尸体牟利是一件作为人，不能也不应该做的事情。
他们已经无药可救了。
周宁筠重新恢复了冷漠，“你们说的那人，是谁？”
胖子迟疑了一瞬，“我不知道他是谁，只是听说过他是个大人物，会一直罩着我们，就算是有人发现了不对，他也会摆平。”
周宁筠眼神骤然冷得可怕，“你们组织叫什么名字，大本营在哪里？”
胖子身体开始抖动，像是听到了什么禁词一样，脸上浮现出恐惧，“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忽然楠楠被弹开，“姐姐，我控制不了他了。”
周宁筠安抚地笑了笑，“没事的，该问的都问完了。”
胖子从控制中挣脱出来，他左右慌乱地瞅着，忽然和周宁筠对视，他强装镇定地组攥起拳头，“我告诉你，我可不怕你。”
瘦子看着胖子完全不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的样子，幽幽地叫了一声，“周志强？”
胖子条件反射地回头，看到瘦子的脸他懵了，下一秒他不自然地笑了笑，“你刚刚说什么？”
心底的怀疑成了现实，胖子看着眼前用科学解释不通的一幕，眼神满是恐惧，翻腾着脚，拼命后退。
“不不不，别来找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绝对不会出卖组织的。”
他本以为周宁筠是个普通女人，结果她一巴掌就能把人扇懵逼。
以为她是个大力怪，结果她还会诡异法术，能让人说出自己的秘密，还什么都不记得！
太可怕了，这太可怕了！
周宁筠让楠楠趁机控制了瘦子，但他一开始回答还算顺畅，甚至连送尸体到哪里，怎么联系上线都说了。
但一提到组织，瘦子瞬间一脸惊恐，立刻就摆脱了控制。
看上去，比他在大半夜看见自己睡在乱坟岗还要害怕恐惧。
周宁筠似乎陷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点被吞噬。
她漫不经心地旋转了下拖布，前世她和警方配合，想要她死的人多了，她早就习惯了。
如今也不过是换一个世界而已，八卦图在手，来一个她灭一个。
坐在地上的两人面如死灰，他们知道今天的谈话要是被组织知道，不只是自己，连自己的家人也都要被灭口。
他们对视一眼，眼里满是狠辣，下一秒他们同时起身，手臂向着周宁筠抓去。
周宁筠看都没看，一脚一个，都晕了过去，。
楠楠兴奋拍手，“好耶，他们都死了。”
周宁筠皱着眉头。
看来九年义务教育也不能落下，连昏迷和死亡都分不清，这可不行。
“他们只是晕着，不是死了，我不可能杀人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顶多也就是给他们一个眼歪嘴斜，半身不遂而已。
周宁筠给他们一人扎了一针，把他们身上的东西都搜了出来，钱收起来之后捐了，其他扔在一旁。
周宁筠用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楠楠控制胖子自首了。
对面的接线员都听懵了，“这位先生你确定你看到了很多尸体，还要把她们带走卖掉吗？”
楠楠控制胖子承认了后，周宁筠就把电话挂掉，一手拿着两人手机，一手拿着拖把，向外走去。
楠楠临走前失望地踹了他们两脚。
明明都闭上了眼睛，怎么就还没死呢？
周宁筠站在门口，让楠楠把外面能照到超市的摄像头都暂时屏蔽掉。
完成后，周宁筠走了出去。
既然这两个人知道的不多，那他们的上级总知道的更多一点吧。
到时候处理完再报个警，一切就完美了。
还没走两步，周宁筠忽然停了下来。
她看着熟悉的玛莎拉蒂，熟悉的车牌号，满脑子问号，“顾向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