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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门开了又关，沈越城也睁了眼。
他听着顾溪宁的脚步声远去，眼眶酸的发疼，这次却流不出泪了。
原来，真爱这种东西也是可以伪装的。
他看向漆黑的夜空，手脚一点点冰凉。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拿起手机，点开了那个定位监听软件。
他还记得，当初自己定下要去海外研究院的时候，顾溪宁第一时间花大价钱开发了这款软件。
她说：“阿城，我想给你十足的安全感，要不是时间来不及，我甚至想让他们加上远程操控的功能，这样你就可以随时随地看我的手机了。”
沈越城闭了闭眼，按开了那个软件。
激烈的声音顿时响彻房间。
顾溪宁性感的声音如同魔音贯耳：“宝贝，又去做了增大手术？”
男人轻轻闷哼了一声：“是你说你喜欢被填满的感觉嘛。”
“像你这么乖的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沈越城听着手机里不堪入耳的声音，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可他逼着自己听完了全程，听他们做了一次又一次，听他们用着他听都没有听过的姿势……直到天明。
等手机归于沉寂，沈越城的心也彻底冷却下去。
他退出那个软件，拖着血都冷了的身体去了浴室。
很快，温热的水流遍布全身，沈越城看向镜中的自己，他的喉结那里还留着昨夜顾溪宁留下的些许红痕。
他指腹触碰上那些痕迹，一点点擦着，他的力道越来越重，像是要把那片皮肤从身体上擦去一样。
血一滴滴落在地板上，又被水冲走，沈越城却好像感觉不到疼。
直到浴室门被推开，顾溪宁满脸惊慌的拉开他的手：“阿城！你在干什么！”
沈越城看着她，耳边响起的全是昨晚的那些声音。
他看着被攥在女人手心的沾满鲜血的手，突然笑了笑：“顾溪宁，我好疼。”
然后，他就彻底晕了过去。
沈越城再恢复意识，就听见顾溪宁气急败坏的声音。
“留疤？他明明伤的不重，怎么会留疤？让你们院长过来。”
“我的阿城最在乎外貌了，他怎么能留疤！滚，都给我滚！”
沈越城抬眼看着站在病房门口像暴怒雄狮一般的顾溪宁，张开干涸的唇。
“顾溪宁，别为难他们了。”
顾溪宁的背影一僵，她抬手摸了摸眼角，这才转身走向沈越城。
她蹲在床前：“阿城，我已经给你约了国内最好的心理专家，还有最好的外科医生，我绝不会让你出任何事的。”
沈越城垂眸对上她诚挚的眼睛，轻轻勾唇。
“顾溪宁，我没病，这个疤，就留着吧。”
这道疤可以让他铭记昨夜痛不欲生的感觉，可以时时刻刻提醒他不要再心软。
挺好的。
顾溪宁看着他，心里的慌乱几乎到达了顶峰。
可她声音却更加温柔：“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但你要知道，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你身边。”
沈越城没接她的话，只是说：“让佣人给我送两件衣服过来吧。”
顾溪宁连忙说：“我昨天已经收拾了，我马上让佣人送上来。”
她刚站起身，身上的手机却响了。
沈越城听力很好，明显听出电话里隐约是个男人的声音，跟昨夜那个男人很相似。
他看着顾溪宁脸上的表情变了变，最后看向自己的时候，带了些为难。
“阿城，公司有些事需要我过去，我忙完了马上回来。”
沈越城静静看着她，许久才点了下头：“好。”
顾溪宁给他扯了扯被子，这才走了出去。
就在她出去后没多久，沈越城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一条微信好友验证消息。
【我是余景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