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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靳谋言诺然(言诺然商靳谋)已完结,商靳谋言诺然已完结

时间: 2025-02-27 17:36:57  热度: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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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慎看见你说不定直接就醒了。”韩利韧笑嘻嘻,“毕竟你是他唯一放不下的牵挂。”
言诺然:“?”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啊,顾少这么多年不近女色可不是说假的,别说女人,就连男人都很少见到他笑,更别说能让卸下心防,走进他心里的女人了。”
他严肃说:“你是唯一一个。”
他这次之所以找言诺然,除了最早之前那些神话之外,更多的是顾瑾深亲自推销。
说真的,比起言诺然那张不太让人信服的小脸,这种人命关天的事情,他更愿意相信那些资深风水师。
就在两个人聊天的时候,言诺然的手机响了,正巧是刚刚两个人嘴里讨论的那位正主。
“醒了?”言诺然没什么表情问。
“醒了。”
“醒了就好。”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言诺然憋出这么一句话,连个安慰都没有,着实把韩利韧看呆了。
“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六楼。”说完,言诺然就把手机挂断了。
韩利韧:“?”
他突然有些幸灾乐祸,想他姐姐追在顾瑾深屁股后面屁颠屁颠的跑,都没等到顾瑾深睁眼瞧一次,这眼下,被顾瑾深放在心头的小丫头好像也不怎么在乎这位爷啊。
真是一报还一报。
言诺然摸摸鼻子,总觉得韩利韧看她的视线奇奇怪怪的,还是离远点好。
顾瑾深很快就到了,不过看起来身体有些弱,还坐着轮椅。
言诺然第一时间就过去推:“怎么伤的这么严重?”
“倒也没有多严重,就是走路累了点,这样坐着舒服。”他冲她笑,“你怎么在这里?”
“来看看韩小姐。”言诺然说,“既然大家都没事了,我就准备走了。”
“走?”韩利韧紧皱眉头,“之前咱们不是说好了,出来就住一起?”
言诺然不太理解:“是二十四小时那种护身符咩?”
不是出了事随叫随到?
“我这体质,你要迟一点,说不准就玩完了。我那个家你也看了,说不准又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毒药给我灌进去,住里边不安全。”顾瑾深说的义正严词。
言诺然挠挠头:“你按时吃药,带好我给你的护身符,不至于那么夸张。”
“至于!我天生倒霉,需要随时看护!”
顾少爷很固执呢。
言诺然对上顾瑾深坚持的眼眸,突然恍然大悟,“你看中园子里的仙果仙菜了?”
铺垫这么长,地球人真狡猾。
顾瑾深:“……”
那也只是一小部分原因。
“我给你劳动报酬,也可以交房租和伙食费,你要是需要佣人,我也可以出钱……”顾瑾深抛出各种好处诱惑言诺然。
啧,万恶的资本家!
怎么办,感觉条件还挺诱惑的。
“成吧,先这样。”她最近得调查下这些人沉睡的原因,她暗中调查过,这些人都是非富即贵的大人物或者家属,真要出了事,怕是要乱成一锅粥了。
顾瑾深好像能看懂她想法似的,开口说,“经过这事儿,怕是有不少人要请风水师做法了,你方便跟他们见面吗?”
风水师……她倒是想见见。
这里的风水师说是风水师,其实有很多异能人士,比如之前操控喻言那人,迄今为止都没有现身。
包括这次的黑影,能够蛊惑活人鬼修,到底是什么人?
言诺然早早就办了出院手续,顾瑾深是这里的投资大佬,只是一句话的事儿,所以两个人很快就出院了。
回到家里,言诺然换了身衣服,躺在软乎乎的床上,盖着被子准备睡觉。
言规飘乎乎就进来了,一脸幽怨,“出去玩,居然不带我,我闻到了灵力的香气。”
言诺然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隙,望着已经有点的好看的言规,挥挥手,“下次带你去,别影响我睡觉。”
“果然是有了野男人,我就不香了。呵,女人。”言规轻飘飘又飘了出去。
言诺然这一觉睡得特别香,她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彻底黑了,楼下飘来一股饭菜的香气。
她肚子咕噜噜响。
“诺然,下楼吃饭了。”
“马上来。”
言诺然穿了家居服一跃从楼上跳下去,看见满桌子饭菜,眼睛都亮了,“这都是你做的?”
“外卖。”顾瑾深倒也诚实。
言诺然说了声谢谢,开始吃完饭。
快吃完的时候,言诺然的手机响了,是秦风那小子打来的,“干什么?”
“言诺然,你没事吧?我待会儿就放学了,去你那里一趟。”
说完,秦风就挂电话了,莫名其妙的。
估摸着是池君君把昨天的遭遇跟他说了,还算这小子有良心。
顾瑾深问:“谁?”
“我弟。”言诺然看着满桌子要洗的盘子,眨眨眼,“你说请保姆的事情……”
“可以。”
言诺然一个指响:“很快就来了,记得付钱。”
很快,秦风就来了。
看见言诺然家里有男人,还有一桌子留给他的残羹冷炙,“你就是这么对你唯一的弟弟的?还有,外面那个野男人是谁?”
言诺然摆摆手:“那是你金主大人,说话客气点。”
“他以后住这里?”
不等言诺然说话,秦风一脸戒备,“我也要住这里!”
言诺然这笨女人居然引狼入室,如果他不看着点,谁知道外面野男人什么时候就兽性大发了。
当然,他有眼力见,不知道言诺然留下野男人的目的,所以不会轻易把人赶出去。
言诺然没意见,保姆不就应该住家里?
很快秦风就跟顾瑾深谈好了保姆的价格,在秦风看来,顾瑾深不是好人,所以狠狠宰了他一笔,顾瑾深倒也没讨价还价。
秦风榨了三杯果汁:“池君君那事,你知道的是吧?”
言诺然喝了口果汁,没回话,继续画符。
“我们今天上课,她突然晕倒了,送到医务室没多久就醒了,可下午又无缘无故晕倒了,最后被救护车拉走的。”秦风皱眉,“这是躲过一劫了,还是劫数没过去呢?”
什么劫数不劫数的,压根没啥关系。
不过,她想起来一个人,转头问顾瑾深,“医院那个元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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